“青灯,我无意要伤害你。”他缓和地开口。“但有些事情,真的只是成人世界不想拆穿你而已。这种事你出了社会就会很明白,社会根本不是你想得,能够骗得那么轻而易举。”
“你是那次装的吗?”
他手伸到一半,她开了口,他的手僵持不动。
“是那次,你说上课不能带手机,所以我把包放在车上那次吗?”
“对。”他低声道。那是第一次上仪表课。
“你好早就发现。”
远山没吭声,青灯于是抬起头来。脸色发白,眼圈微红。
“这段时间你把我当傻子看。”
“我说了,我是忍不住,才想要给你点教训吃。”她的话里有太浓厚的质问,霍远山的语调也不免再次尖酸起来。
“你怎么不直接拆穿我呢?还一直陪我玩这种温情把戏。”
“也不算刻意装温情……”
“陪小孩子玩恶作剧把戏。这是任何一个大人都会做的,因为那种恶作剧在你们看来不值一提。你是那么想的吗?”
远山偏开头,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却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