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雷子听完更加地羞赧,连脖子都红了,刚刚,他真的差点被吓哭了。
“少多管闲事!”向北用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力气有点重。
苏里摸了摸额头,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可是她同样也没发现自己的异常,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可是现在,向北让她别多管闲事,她竟然会觉得他有点不近人情。今天跟往常一样,并没有奇迹,不一会儿还是下起了雨。
王楠见下了雨,二话不说走到二雷子身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你踹我gān嘛?”二雷子觉得莫名其妙,他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呢。
“谁让你乌鸦嘴。”王楠指的是他上山时说的话。
“每次不都这样吗,怎么这次怪起我来了。”二雷子有些委屈。 “因为你嘴贱。”王楠走到山dòng里躲雨。
二雷子也跟了进去,他想,他是嘴贱,他突然想到凌静说的那句话,他真的应该先了解苏里之后再下结论的。
“其实,她挺好的。”二雷子摸着屁股坐下,语气中有些自责。王楠看了眼他,知道他说的是苏里,“是啊,挺好的。”
苏里本来闭着眼睛坐在向北身旁,可是听见这句话时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起来,她并不是故意要偷听他们说话的,况且,她也从来不在意别人对她的评价,可是听见他们说的这几个字时,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
苏里说,她从不跟时间下赌注,因为她知道自己注定会输。她恨过它,为何要将她刺得遍体鳞伤,它却能安然如故,为何让她自我折磨地痛苦不堪,它却能沉着不乱。可现在,她竟有些感谢它了,它将她丢弃,让她沉沦,她才能在黑暗的深渊将自己打磨地刀枪不入,而同时,遇见了伤痕累累的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