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摇头,“他并没有这个意思。他可能只是觉得,心柔住的久,又爱惜房子……”
金申打断她,“不如让我来猜一猜,那个新房东的名字,是不是叫,王鑫明?”
“王鑫明?”张心柔诧异,她都快要不记得这个人了。王阿姨也诧异,“你们认识?”
金申一笑,“不熟。”
王阿姨点头:“没错,是那个孩子。他是我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孩子,最近在创业,为了工作方便想要买我那套房子。我抹不开情面,我也担心将来我还有没有体力回国,索性也就卖给了他。”
几人自说自话,也算各怀心事。张心柔反应最迟钝,好半天后,她终于问出:“王鑫明?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王鑫明?他不是个穷小子吗?他能买得起那房子?”
金申和王凝梅都腹诽,张心柔还真是个傻孩子。王凝梅看看金申,斟字酌句,“王家,是富贵人家。鑫明那孩子,实诚,低调。是不太看得出来。但其实,他是王家三代单传的男丁,是王氏唯一的继承人。”
张心柔被这消息震住了,所以,富贵人家的孩子怎么都那么喜欢她那套房子。她笑了笑,鬼使神差地对王凝梅讲,“恩,其实金申也挺有钱的。他是我们环通资本新上任的幕后老板。”
王凝梅一滞,倒不是震惊于金申的经济实力,她是没想到,在她夸王鑫明时,张心柔会无意识地夸金申。王凝梅一笑,也许这丫头自己都还不知道,在她心里,金申的位置已经这样高。只是这样一来,王凝梅更愧疚了。她棒打鸳鸯已是作孽,金申如果真这么有钱,她恐怕也无法完成帮侄儿棒打鸳鸯这一任务。
不过,路终究还是要张心柔自己选的。
王凝梅点点头,道:“少年有为,可敬可叹。既然事情都已经说清楚,我们先吃饭吧。”
张心柔短暂地错愕之后,也意识到这一次可能也是王阿姨最后一次回国了。相逢过后即是离别,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王阿姨的关照,她哪里能有这样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张心柔叫来酒,谢过一巡又一巡。等王阿姨吃好离开,张心柔都已经有些醉了。
两人在街边目送王阿姨坐上的士离开,夜风中,张心柔小脸喝得粉红,眼角挂着落寞的泪痕。金申陪着她往回走。所以,他今天又何必闹这一出。不管他有没有把房子弄坏,要离开那套房子的人恐怕始终都只有他一个吧。
他超级不爽。那个叫王鑫明的人类男人,他果然是小瞧他了。
如今,王鑫明变成了张心柔的房东。以张心柔对那套房子念念不舍的模样,她恐怕真的会和那个叫王鑫明的住在一起。金申恨得捏紧了拳头。无论如何,他不会让张心柔和其它男人有任何牵扯。她只能和他在一起,这和是不是能隐藏他的妖气,没有一点关系。
……
夜里,张心柔破天荒地叫上金申,两人带着酒上了天台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