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我要不在,你岂不是没法收场?”丛晓磊擦干净手,习惯性晾在身侧,好笑地看着她。
许煦不服气,这话说的,好像你是救世主似的。
“过敏有什么难的,我不酒精过敏也可以桃子过敏海鲜过敏,他们要是非逼我喝酒我就过敏给他们看。”
……
丛晓磊一时语塞,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么,过敏也随意玩?
“你下次可以说自己吃过感冒药,头孢类药物和酒精会发生双硫仑样反应,有生命危险,常喝酒的人大概都知道。”
他好心叮嘱,像个古道热肠的老中医。
许煦心里一暖,觉得一晚上受的憋屈和愤懑都烟消云散,抬头看着他,没有了口罩遮挡,她才发现丛医生眉目清秀,往日里淡漠的单眼皮弯下,竟也藏匿了几分微不可见的笑意。而那好看挺拔的鼻梁,让他整个人面部都俊朗起来。
你可真是人美心善呀,她想。
“回去吧,谨遵医嘱。”他冲她摆摆手,像站台边送行的老父亲。
许煦回过身,思及此处忍不住乐了,脚底步伐也轻盈起来,擦身而过一个鹅黄裙摆女孩,她余光回望,见这女生走向丛医生。
大概是那天和他打情骂俏的女大夫。
好漂亮。
穿着白大褂干练,脱了又风情万种,和男朋友约会果然精致。
何翘楚抱臂走过来,目不斜视和丛晓磊打着目光胶着战,丛晓磊看得出她眼神里的探究,也不躲闪,只含笑回盯着她。
到底是何翘楚先败下阵来,“你病人?”
丛晓磊眨了下眼睛以示肯定,继续沉默。
何翘楚有些气闷,讨厌他这种问一句说一句的模样,有一种滚刀肉的不配合感,但她忍不住酸溜溜,“看不出哦,袖手作壁的丛大医生还有这么一颗英雄救美的心。”
“我这最多算行医济世吧。”
丛晓磊不否认不肯定,这副模样何翘楚再追问难免有些咄咄逼人。
他侧过身子,给她留出进厕所的通道,何翘楚白了他一眼,“走了,我都结账了。”
“不是说好我请客么?”
“这顿点得太少了,下次请我吃日料。”
“行啊,刺身拉面寿喜锅,你想吃啥?”
“我想吃四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