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状,笑得揶揄,“得了,我也不用多交代了,晓磊都知道,好好照看着。”
“其实我忘和你说了,我给你约的医生是我们老师,多奇怪的牙都拔过,你这点都不算什么,”两人并肩向医院外面走去,“要是不幸赶上见习的学生,那真的可能因为力度不好,拉扯个几分钟都可能。”
“谢谢你,”许煦闷闷地说着,她的牙洞里还塞着止血棉球,生怕张开嘴便掉出来。
许煦任由他拉着,出了医院,打上车,回到学校,“回去睡一觉,好好休息下,要是疼了打我电话。”
“谨遵医嘱,”许煦道。
想了大半天,丛晓磊还是决定跟随自己的心意,伸出手摸摸了她的脑袋,“走吧。”
松开手的时候,许煦才发觉手心里被攥出了汗意。
看着她进了宿舍楼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丛晓磊这才转身,要不是人多,他可真想给自己比个耶,他多么想让许煦知道,他有多喜欢这种被她毫无保留依赖的感觉。
许煦回到宿舍倒头就睡,直到马玏把她摇醒。
“几点了?”她睡得有些迷糊,怕不是把十一睡过去了吧。
马玏刚要回答,许煦干呕了一下,嘴角淌出血迹,吓得马玏抓过纸巾忙不迭给她擦嘴,“怎,怎么了?”
许煦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说完话,下意识用舌头舔智齿,结果把堵在智齿位置的止血球怼了一下,她拿过纸巾吐出来,张嘴冲马玏问,“还流血吗?”
马玏哪里看得清,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使劲往嘴里看了看,原来智齿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坑,看着怪怪的,“没事,就是有个坑,这个能长好吧?不会吃西瓜的时候把籽掉进去吧?”
许煦也不知道,她趁马玏不注意,给丛医生发消息,把问题抛给他。
“能。”
许煦看得神情一紧,从医生接着回复,“米饭也会掉进去,不许吃,馒头碎屑也会掉进去,不许吃,蔬菜类的还会在坑里生根发芽,都不能吃。”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许煦想瞪他,人却不在眼前。
“傻笑什么呢?”马玏说了半天没人理。
“什么?”
“我说,你能动吗?咱们去看比赛吧,校际篮球赛今晚开始。”
许煦刚睡醒,有些懒洋洋,马玏在宿舍里好心情的荡来荡去,“听说有新鲜的小学弟哦,大三学姐不要错过啊。”
“扶朕更衣。”
贸大的体育并非强项,所以有限的几轮预选赛差不多是全部上场时间,主场作战,人声鼎沸,体育部搭上了女生部和外联部,拉来了校外赞助,和火热的啦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