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煦把手中的鲨鱼递给他,“你试试。”
这郑重的交接,跟奥运会接过金牌似的,丛晓磊捏着鲨鱼的尾巴,这鲨鱼仰着头,张着嘴,看起来有一丝沙雕又有点绝望,软软绵绵的材质,捏下去时有一种放纵的肆无忌惮。
他没有玩过这种女孩子喜欢的毛绒玩具,第一次玩竟然是这样狠狠地“□□”。
许煦捡起另一只鲨鱼,也努力地双手合紧捏着。
路过的小男孩问爸爸,“他们在干吗?”
“在……给鲨鱼捏脚。”
“鲨鱼没有脚。”
“捏一捏就有了。”
……
许煦和丛晓磊站在满满的鲨鱼布偶前,沉默了几秒,不可抑制地笑起来。
“有效果么?”
“疗效显著。”
“那我再带你玩别的。”
丛晓磊看着许煦“安详”地躺在床上,忍不住尴尬地往四周看去,发现并没有人留意,他又回过视线看她。
“我以前总在想,那些新闻里拍的躺在宜家里的人是谁。”
“我和他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是真的在感受家居。”
临近关门的时段,宜家里拥挤的人流方少了些,小小的样板间里,隔出了一方静谧的空间。
“我小时候一直住在舅舅家,和姐姐一间屋子,到了高中大学,也是住在宿舍里,我经常会想如果我有一间屋子会怎么装饰它,所以我会来这里装好的小屋子看。”
“你试一下,躺在这里真的会有一种独处的感觉,听不到外面的嘈杂。”
许煦睁开眼睛,准备起身腾开地方,却不料,身边突然凹陷。
丛晓磊躺在了身侧,还压住了她的胳膊。
她听得到他在身侧的呼吸,虽然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却喘息在她的心头,不知不觉,她的呼吸仿佛也契合上同一速率。
许煦想抽出手,但是他压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侧过头,看着丛晓磊模仿自己,仰面闭眼。
她的心跳不可遏制,希望他不会听到。
沉寂了不知多久,许煦艰难地,故作平静开口,“怎么样?”
丛晓磊突然转过头,认真反馈,“还不错,但是床有点小,我以后会买大一点。”
他又不正经!
许煦还没来得及敲他,便听到有嬉笑声临近,心中一惊,抽出手一个翻身歪下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丛晓磊都有点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