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然笑了“被你发现了,不过,这里真的很美。”
两个人出了机场,站在外面等着接他们的车,陈镜学闻言笑道“说的跟你来过似的。”
凌少然敛起笑容,看着远方湛蓝的天空,缓缓说道“来过,很多年前我来过”凌少然侧头看着镜学,暖暖的笑道“这次,我想跟你一起。”
陈镜学转过头,不去看凌少然“凌少然,你不用这么对我,我们之间,我不希望有太多牵扯。”
“你是我太太,我不这么对你,还怎么对你呢?”凌少然强制握住了镜学的手,陈镜学挣脱了半天没有挣脱开。
“放开!”陈镜学怒视着凌少然。
“偏不!”凌少然挑眉看着陈镜学,嘴角含笑,一副无赖相。
陈镜学头一次觉得凌少然的脸皮这么厚。
凌少然特地订了两个房间,凌少然知道,陈镜学不想跟自己住在一个房间,但是凌少然的房间就在陈镜学的隔壁。
“你先去歇一会吧,洗个澡,一个半小时后,我叫你。”凌少然站在门口说道。
“去干嘛?”陈镜学问道。
“去坐玻璃底船。”凌少然说完笑了笑。
“好吧,一个半小时之后见。”陈镜学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凌少然叹了一口气,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凌少然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走向阳台,凌少然的房间视线很好,可以把俯瞰整个海域。凌少然静静的站在这里,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他看向旁边的房间,淡淡的笑了笑。
一个半小时后
凌少然穿的休闲:白色的T恤,外面搭了一个白色开衫的长袖,蓝色的短裤,白色的帆布鞋,戴着墨镜。凌少然站在陈镜学门前,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凌少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小跑声。
陈镜学打开门,凌少然眼前一亮:陈镜学把头发半扎起来一个半丸子头,身上穿着粉色吊带,下面穿了一个白色短裤,外面是一件蕾丝雪纺的连体裙,到膝盖上面,穿着粉色的人字拖。陈镜学也戴了一个墨镜,手里还拿着相机。这样看来,倒是和凌少然有点情侣款的意思。
“摸防晒了吗?”凌少然问道。
“当然摸了。”陈镜学理所当然的说道。
“走吧。”凌少然说道。
大溪地果然名不虚传,阳光跟着太平洋上吹来的风一同到来,海水的颜色也由幽深到清亮。岛上的居民称自己是“上帝的人”,人们都把这里叫作“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这里的天空和大海,融为了一体。幽蓝到梦幻、清亮如水晶的海水。这世间,没有比大海更能让人平静的了。
当你和爱人,手牵手走在这样的海水中,细软的沙亲吻着脚尖,低下头,是白色浪花像婚礼现场上白玫瑰花瓣铺就的路,抬起头,是爱人眼中的柔波,仰起头,是天海一片、无限宽广的世界。幸福在这一刻,如此触手可及。夕阳下,两个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