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清泽光以前因为长得太过精致,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有实力的忍者,在不了解的人眼里就是个浑身上下都插满“我很弱”旗子的超级大花瓶。

听叔叔说他俩小时候因为被人当做小女孩还特地大夏天平躺在院子里试图晒黑一点,然并卵,还因此晒伤被奶奶裹了厚厚一层药胶。

然后过了几天更白了,俗称晒白皮。

清泽光:绝望jpg;清泽慈郎:认命jpg

而现在这道疤把原本瓷玉般的完美感生生割裂,平添了几分残忍的意味,确实看起来就是个有过去的大叔。

雪时把手里的粥递过去试图阻止三十岁的老父亲摆出更多的姿势:“……我要告诉妈妈你现在打算走沧桑大叔风去骗不谙世事崇拜英雄的小姑娘。”

雪时看了眼他身上的制服,明白这是提前结束病假又要出任务了。

雪时沉默地跪坐在桌子前,她不能对他生气,他并没有错,他爱着这个村子并甘心为其付出。

错的是这个刀口舔血人命如芥的世界。

不能对父亲发火那口气就只能堵在心头,碗里的饭粒都要被戳烂了。

清泽光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早熟,自己因为任务经常不在家她却不曾哭闹过,非常平静自然地接受了并且把一切打理地很好。他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偶尔也希望她任性一点、更依赖他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