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

“我也不傻,能够隐约猜到你们的目的。”

她比谁都看得清,那个男人如果说现在对她有兴趣那不过是因为不服气,从小要风得风事事顺遂偏偏发现对方不爱不屑。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是大多男人的劣/根/性。

她也当然没有单纯到认为他的目的仅仅是她――他更想要的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在雪时和鼬到来之前的两个月里他们逃地很辛苦,终于来到汤之国僻远的一处山里。

她经打听知道之前他在某次出游中受了重伤,他唯一的儿子没救回来,他自己也足足养了三个月。然后就突然开始疯狂地找她的下落,女人有时总有很奇怪的直觉――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怕是他以后唯一的孩子了。

女人的可怕之处在于她们虚无缥缈毫无逻辑的直觉往往直戳真相。

而游廊出身的女子不配成为他们高不可攀的家族继承人的母亲。

雪时和鼬都沉默着,去母留子是他们这些大家贵族的惯用手段,也是他们此次的任务――保护那个孩子平安降生,取另外两个人的性命。

“我和他原本一直希望这孩子会是女孩,他喜欢女儿。”

“但这世道对女孩子都不太友好,我现在倒是希望是个男孩,如果是个男孩应该会好过一点。”

“我不怪你们,这是我的命,你们已经对我足够宽容了,还能让他再陪我这么久。”春花把三味弦抱在怀里,伸手示意他们两个靠近些,“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孩子出生,男孩的话一定要稳重一点就像你一样,女孩子如果像你我会很高兴很高兴。”她的目光看向鼬又转向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