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有点生气的。”

“爸,妈,佐助,止水哥,甚至连卡卡西和马面你都记得。”声音带了点小委屈,“就偏偏忘了我一个人。”

“我也会想是不是我没那么重要啊。”

他有些慌了,急忙揽住她,“不是这样的。”

他不记得她,但看到她会心软,会高兴,他知道那股情绪叫喜欢。

可他为什么偏偏就不记得她了呢,他易地而处,如果她谁都记得却只忘了他的话他也会难受的。

是他的错,都没注意这点,白天看她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就真的以为她没事。

他不懂怎么哄人,话到嘴边又想起她不喜欢他道歉。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都教过你,我不高兴的时候要记得跟我说你喜欢我。”

这点还要她教,他真的很笨。

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脊,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隔天早上醒来,他睁开眼,雪时在他怀里,柔和的晨光透过窗纱,她羽睫轻合,呼吸绵长。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记忆如海浪泛潮般向他涌来:她给他分了一半的冰棒,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毕业,一起执行任务,他送了她一只叫做橘子的猫,她为他挡过一刀,他因她开了眼,他们一起加入暗部,一起去了秋日祭,他给她簪上和她眼瞳一样颜色的梳簪,她对他温柔地笑,他看到鹿士背着受了脚伤的她回来,她躺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细细地吻来哄他,到后来实在被欺负地狠了声音带了委屈的哭腔跟他求饶:我真的跟鹿士没什么嘛,他吻上她的眼,她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醒来软糯地跟他道早安……

那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事情。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他的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