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国是个温侬糜丽的国家,这里的首饰和华服,丝竹和歌舞,再无其他地方可与其比肩。

宇智波鼬曾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跟当地有名的老师傅学艺。

那是个很漂亮的发簪。

镶着一颗被打磨地很圆滑的紫水晶,�仄交腥淮笪颍汗植坏盟�当时在晶之国那个湖里挑挑拣拣那么久――那个紫色能让人一眼联想到冬阳的温柔和溪泉的明澈,两种感觉神奇地交织在一起,的确独一无二。

�仄阶匀衔�这两年来他跟宇智波鼬的相处还算不错,毕竟还是个孩子,好奇心终归战胜了敬畏心,纠结了很久还是小心地开口:“是要送给师母的吗?”

可�仄饺创游醇�过或听他提起过。

宇智波鼬很浅地笑了一下,脸庞被柔软的灯光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是。”

他的手指摩挲着簪子,良久以后似是喃喃复言了一句,“不是。”

声音很轻,�仄郊负跆�不见,可那确实存在。

他的老师,嘴角还噙着一点温柔的笑意,温柔到落寞。

6

再次见到清泽光的时候大概是五年后的事情了。

鼬看着他两鬓的微白,时光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是真的老了。

“你该放过自己。”清泽光对他说。

“我原先恨你,怨你,都不过是迁怒。”

清泽光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信封,凉介把它藏得太好以至于清泽光和清泽慈郎都没发现,“你别惯着凉介,那从来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