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他不是那个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只为用须佐带人过瘴林的人了。
他腰间别着的是雪时送给他的太刀,凉介这才发现自己握刀的手竟然在轻微颤抖。
鼬的眼神,冷到可怕。
凉介曾一度觉得宇智波鼬甚至不像是个完整的人。
因为人有七情六欲,而他像是缺了点什么,似乎是站在遥不可及的高处,悲悯地俯视这芸芸众生的愚昧和无知,然后同情地包容着他们的无理取闹。
旁人的误解,冷眼,暗讽,恐惧,他统统不放在心上。
凉介自认识这个人以来,从不曾见这人有过一点怒意。
他尝试过无数次,从未成功。
对方为首的那个忍者像是想起来了,“宇智波……鼬?”眼神落到旁边的雪时身上便带了几分兴味,“看来传言是真……”
鼬的右手成钩掐住他的脸,什么视线都没了,手指几欲将他的太阳穴捏碎,红色的须佐伸出巨骨瞬间将其余两人收紧,下一秒便扼着人出现在屋外倾盆的雨幕中,快到凉介只能隐约看到一点黑色的残影。
屋外的雨声几乎掩盖了一切声响。
凉介陪着雪时在屋里等。
比起凉介的惶恐不安,雪时反而淡定多了还能拍了拍他紧攥的拳头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