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外头过于热闹,熬夜通宵并睡到现在的与谢野医生推开了医务室的门走出查看,扬手打着哈欠,眼眶溢出泪花。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啊晶子,你醒啦!”

急于逃离此处空间的阿砾朝她挥挥,蹬蹬蹬扑过去打了声招呼,对方也相当配合,她宛如捕手接球般整个人被那位黑色短发的干练女性用胳膊夹住。跟女性抱起来的感觉不一样,软乎乎的质感尽是芬芳的馨香。

昨晚他们收工下班得早,倒是辛苦了侦探社里的医生与谢野晶子,在大部分同事们都回家的同时她还得逗留在医务室,加班将人的伤势治好。

跟与谢野勾肩搭背的阿砾顺便在旁边问起关于伤员的几个问题:“之前抓回来的那两个港黑的人怎么样了?那叫泉镜花的女孩子伤势已经被晶子你治好了?你看着很累的样子啊。”

“有我的异能,那个女生的伤势很快就治愈好了,我之所以犯困,是因为昨晚做手术的时候顺便拿出我珍藏的红酒喝了个通宵。”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沉默了。

谷崎悄咪咪地说出了所有人的真心话:“黑医,做手术还不禁酒未免太没有医德了……”

谁知正巧被那位‘黑医’听见,一眼扫过来,吓得谷崎立刻不敢作声。

(……反正、反正与谢野医生就算不小心锯断了伤者的几根手指,也能分分钟将人治回来,充其量就是伤者手术体验不太好,不能怼不能怼。)

阿砾可没有谷崎他们那样的心理阴影,首先问起了某个不安定因素:“这几个晚上晶子都跟他们一起呆在医务室里吧,怎么样,那颗柠檬他有没有安分守己?”

说起这个,隔壁挂在自己兄长大人身上的直美便好心地解释说:“那位先生本来是被与谢野医生用拘束带绑起来的,也全部搜刮干净了他身上的炸弹。但不知怎么的他似乎跟与谢野医生达成了某种‘共识’,开始为与谢野医生‘分担压力’了。”

阿砾一脸迷惑:“分担什么压力?”

(他一炸弹狂能干些什么?是递刀子还是像他改造炸弹一样帮忙改造手术器材?)

只见与谢野掸了掸指甲盖,风轻云淡地说:“……当我的人体试验对象。”

阿砾:“……行,我懂了。”

看来这个‘达成共识’是单方面的共识,难怪这两天晶子都没怎么出现抱怨说自己的柴刀钝了。

“比起这个,砾小姐,关于那位叫镜花的女生……我们调查了她的身世,发现好像还有另一层原因导致她进入黑手党。”

谷崎这时候稍显犹豫地将一份调查报告递给了她,对此也颇为好奇的敦同样将脑袋凑到了她的旁边观看。

托调查员们的努力,上面基本详细交代了关于港黑‘三十五人斩’少女杀手泉镜花的身份背景,除此之外还有她被港口黑手党收容回去的时间。似是在六个月前身为孤儿的她被黑手党发现并收留,通过控制她手机的声音来对人形异能发出命令,以此培养出了一名出色的暗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