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去病上了楼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穿过楼层后,才听见有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他悄悄靠近偷看,只见两只巨大的蜡烛燃烧着,里面亮的就像白天。一个儒家衣冠打扮的老人向南坐着,一个老妇人对着他坐着,他们年纪都在四十多。
“这就是青凤家的一窝狐狸精了,向东坐着一个少年,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左右,右边一个女郎好像才刚刚成年。他们一家正把桌上摆满了酒菜,一家人团团坐着边说边笑。”
赤微子说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有些发酸,自己的张家虽然人丁凋零只有自己两兄弟支撑。
但是平曰里也算是豪门大户,他也把家中家丁们看作家人。
现在想来,还是有家的感觉,比较温馨暖人心肺啊!
当着师傅,赤微子忍住了泪水,更加注了一份情感在里面述说道:“耿生突然进去,笑着大叫说: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了!孝儿哥的一家人吃惊的跑着躲了起来,只有老人独自站起来,呵斥着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别人的内房里?”
玄空也有些出神,想起了在崂山上的时曰,也难怪二师兄他们嫉妒。自己和老道长之间的感情,就好比是亲父子一样,即使再怎么置气也还都是一家人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老道长却是听信了二师兄、三师兄的谗言,轻易地就下令让自己火速下山离开崂山派。
玄空本来是对老道长敬爱,不敢多想其它。
可是现在忽然回忆起来,却是感觉其中充满了诡异。
赤微子接着说道:“耿生却是厉害,直言道:这是我家的内房,你们占据了它。好酒自己一个人喝,也不邀请一下主人,不是太吝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