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细声细气的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秦裔箫凑到文昱月面前,伸手试他额头的温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父母也一窝蜂的涌了上来,你一言我一句的关心他。
文昱月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眼冒蚊香圈,秦裔箫看不下去,将关心则乱的家长们驱赶开,独立霸占小朋友眼前的位置。
文昱月眨眨眼,这才回想起来现在的情况,想要探身去看:“宝宝呢?”
秦裔箫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把他按下不让他起身:“不要乱动,伤口还没好。宝宝在你旁边,别急。”
麻药劲还没过,文昱月还感觉不到疼痛,下意识的就想坐起来,被秦裔箫制止后才反应过来。他乖巧地躺好,有种不现实的梦幻的感觉。
这一关好像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度过了,没有波折,没有困难,没有人给他添乱。关心他的家人们围在他身边,宝宝也……
他侧头去看宝宝,却只看见一个襁褓,宝宝一点儿没看见。
文昱月抱怨道:“我都看不见。”
秦裔箫看着这父子俩一样的表现,不由得一笑。他嘴角含着笑意,捏一捏小朋友撅起来像小鸭子似的嘴巴,伸手往下扯一扯宝宝一侧的襁褓,露出宝宝的半边脸给新鲜出炉的爸爸解解馋。
新生儿软乎乎的小小的一只,虽然秦裔箫学习过怎么抱他,但是他还是不敢轻易动他。
文昱月也是,他看着崽崽的侧脸,睁大了眼睛,不由得发出“哇”的一声。
秦裔箫的笑意停不下来:“怎么了?这么惊讶?”
文昱月胡言乱语:“这个崽崽,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裔箫脸色一僵,秦母被文昱月一句话逗得哈哈大笑:“是吧,和这臭小子小时候一模一样。对吧,老秦?”
秦父一向是秦母说啥他说啥,这时也是连连点头。
秦母没注意到儿子的脸色:“文文,改天我给你拿来秦裔箫小时候的相册看。唉,我跟你说,他小时候可无聊了,小小年纪就一板一眼的,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