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他单向的隔着屏幕看着蔺绥,蔺绥就在他眼前,蔺绥就在注视他。
蔺绥在看着他。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燕秦的指尖因为颤栗而泛着麻痒,神经传达的欢悦涌动于血流里,藏匿于阴暗处的情绪倾泻而出,通过空气通过气味尽数沾染上他所痴迷的如妖物般的蛇蝎美人。
燕秦视线的侵略性太强,他们之间分明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完全贴合。
蔺绥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经过冰箱储存过的牛奶温冷,牛奶特有的温润醇厚的口感在舌尖漫开,蔺绥喉结滑动,感受着牛奶从口腔滑到胃部的触感。
真是美妙啊,赏心悦目。
蔺绥未曾遮掩面上的笑意,像是被信徒取悦的神明。
这次的时间时间似乎比上次要长些,蔺绥又开始苦恼了。
他对着燕秦勾了勾手指,看着艰难走过来的男人,望着他隐忍的眉眼,笑意越发明媚。
对于喜好顺从的人类而言,乖顺的动物更容易被带回家,而期望有栖息之地的灵魂都懂得这一点。
蔺绥踩着燕秦,轻笑道:“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冰冷坚硬的鞋底与柔软相触,染上一片脏污。
蔺绥又喝了一口牛奶,在和燕秦的对视里,舔去唇瓣上残余的奶渍。
在他准备起身时,却被握住了手腕。
高大俊秀的男人以狼狈的姿态亲吻着他的指尖,为他送上忠诚的献礼,答谢他的恩赐。
“阿绥……”
他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眼眸明亮有光。
蔺绥的心脏轻颤,对着燕秦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要喝牛奶吗?”
他将杯里的牛奶饮尽,对着燕秦点了点唇。
若世上真有神明,也未必会如此慷慨。
第26章 二世祖x私生子
蔺绥这具身体今年二十四,燕秦二十五。
他们是两个成年人,成年人的亲吻在此时此刻总带着独有的成熟。
那强烈的对撞冲击,是给予恩赐,是互相索取。
燕秦品味到了奶制品的甜香味,如果说之前是视觉感官的刺激,如今却是视觉、触觉、味觉的三重感知。
蔺绥口腔中的牛奶已经尽数被卷走,又或者在动作中被他自己吞咽,随着燕秦的入侵里唇瓣微麻。
他有些站不稳地向后靠,腿部碰到了椅子,跌坐在了上面,脖颈随着燕秦的动作微昂,像是不堪信徒索取。
蔺绥推了推燕秦的胸膛,他的一只手仍然被燕秦握着,推拒都显得微弱。
燕秦像只成功入室的大型犬科动物,疯狂地在主人的身上嗅闻,熟悉着他的味道,打上自己的标记。
更甚至仗着主人对他的宽待和恩赐,得寸进尺地要求主人握住他,用自己的气味弄脏主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