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琳不知道那天的事,闷着头就进去了。
郁飘也不打算提,难不成要人家天天对你感恩戴德么。
她脚步顿了顿,就跟着夏侯琳一起去。
“郁飘……”
许珊玉弱弱地叫住她。
昨晚许珊玉一直低着头,情绪很不稳定,话也没说一句,终于将她送回家时,郁飘他们总算松了口气。
许珊玉平时在班上就是个小透明的存在。
因为长像自卑,又常常被同学嘲笑,整个人显得yīn沉沉的,都没有女生愿意跟她玩。
她的手紧张地攥着白色的校服衬衣衣角,贝齿咬着唇,“我……”
话说不出口,已经泣不成声。
郁飘上前两步靠近她,比她高半个头,帮她疏离着绑得乱七八糟的马尾,看起来像个可靠知心的大姐姐。
许珊玉到底想说什么,郁飘不知道。
因为在夏侯琳打开洗手间格子门的瞬间,她就犹如惊弓的鸟儿逃走了。
郁飘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回去的路上她靠着夏侯琳,整个人腻歪在她身上,被她嫌弃了一路。
有时候觉得自己凄惨,生活都把不好的一切送到家门口来堵住她的出路。
但是……
也不完全对,她抬起头,夏侯琳的果冻色唇膏在阳光下显得好漂亮。
自己有好朋友,有喜欢的人,有健康的身体。
真好。
刚回到班级所在的地方,郁飘看见前面一群人围着,理1班跟文2班的人混杂其中,好像有点有打起来的趋势。
有个同学跟郁飘说:“况泉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