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泉一脚踢在旁边的花台上,语气很不好。“我他妈为了谁啊,我就是过去问一下,那个傻bī像个小作坊劣质烟花一样,瞬间就炸了!”
郁飘有点喘不过气来。
跟况泉是多年好兄弟,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好,可是……
她不能让况泉为了自己背上处分,这份情谊她扛不起。
她抬起头看见况泉的臭脸还摆着,他gān脆蹲在花台上,想抽烟,一摸裤兜里,“操。”
烟抽完了。
郁飘走过去,跟他并排蹲着。
水泥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
郁飘伸出手,在况泉的脑袋上摆个剪刀手,地上的影子就多了一个萌萌哒的兔耳朵。
“脑残啊你。”况泉忍不住捶她的肩。
郁飘偏头,阳光落在她明媚的笑脸上,“小迷弟,淡定。”
“滚。”况泉从花台上跳下来,“请我喝可乐。”
“杀jīng的。”郁飘说:“冰红茶吧。”
两个人回到操场刚才休息的看台上。
夏侯琳生气地说:“哪里去了?我找了半天。”
郁飘轻描淡写地说:“买水呀。”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茉莉花茶递给夏侯琳。
夏侯琳接过就喝起来,也没再继续问什么。
郁飘走到冷延面前,把袋子里最后一瓶水拿出来递给他。
“丝滑拿铁,跟我的脸一样滑嫩哦。”
冷延抬起眼皮看她,逆光的方位,阳光被头顶上的树叶剪碎,斑驳地落在她的头顶发梢,以及弧度优美的轮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