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琳说:“飘飘,旁边有个药店,我们先去买瓶消毒水跟绷带把伤口处理一下。”
一行人于是去了药店,等伤口包扎好。
况泉把书包扔给夏侯琳,弓着身子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郁飘,“上来。”
郁飘本来没想过让人背,上次是因为真的太痛,没办法。
现在这伤口,小意思,犯不着这么矫情。
但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冷延,来自身体本能的调戏自动上演。
“延延,我受伤,你有重大责任,不考虑背一下我?”
前面被忽视的况泉还在垂死挣扎:“你就饶过他吧,贵公子做不了粗活。”
“背我怎么会是粗来活。”郁飘一脸严肃地纠正他,“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好么。”
“好了好了,我是没人疼的孤儿。”郁飘的小肉手搭着椅子扶手边,佯装很疼地站起来,眉头皱得非常到位。
夏侯琳要去扶她,被她恶狠狠的眼神顿住了。
况泉了解郁飘,苦肉计呢,切,戏真多。
果然,抬脚没走两步,冷延已经走到郁飘面前,他一言不发,但这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郁飘得逞地笑着扒在他背上,小脑袋搁在冷延弧度优美的后颈。
说出的话,呵着微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皮肤之上。
再慢慢渗透进血液里。
“延延,你又不是没背过我,扭捏个什么呀。”
郁飘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着,心情好到爆炸。
矛盾而又纠结的冷延,没有说话,背着郁飘一路往棋社走去。
郁飘身体很柔软,又娇小。
嘴唇似有若无地擦到自己的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