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市的亲戚都来了。
郁秋念还请了班里几个要好的同学。
冷延跟着他的围棋师父,也去了生日宴。
郁飘的奶奶,八十岁高龄,也特意过来祝贺秋念的生日宴。
穿着粉红色公主裙的秋念,化着jīng致的妆容。
她乖巧礼貌地跟亲戚朋友打招呼。
而郁飘,则是坐在院子的角落里,百无聊赖。
郁国庆在众多宾客的院子里找到郁飘。
“郁飘,怎么搞的!奶奶都过来了,你还不去问好。”
“我怕她看了我,等下吃不下饭。”
“怎么说话的,死丫头!”
郁飘被郁国庆带到客厅。
沙发上,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穿着崭新的衣裳,布满皱纹的脖子上,戴了条金链子,坠子是个碧绿通透的翡翠。
那是当年郁飘妈妈离开时,留给郁飘的临别礼物。也是她妈妈的嫁妆。
郁奶奶正拉着秋念,正在关切地问她的学习情况,看见郁飘来了。
原本的笑容瞬间垮下来。
“奶奶好。”
郁飘生硬地跟面前的老人打招呼。
因为那块翡翠,当年闹得十分不愉快。
“哼,听说你老是欺负秋念,考试从来没及过格,我儿子这辈子太惨了。”
老人家话一出口,便又是老生常谈。
絮絮叨叨地数落了一堆,包括对郁飘妈妈的恨意。
“我儿子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遇上这种贱女人,又生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女儿,成天yīn气沉沉的,我就说你出生的日子就不好,把我儿子给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