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都是让其实打她的。
呜呜……
她好可怜。
“姐,我不敢了。”扇杨哭唧个脸扯了扯芜烟的袖子。
见她还是没反应,就拉着自己的脸皮做起了鬼脸。
“略略略~”
“嘻嘻嘻~”
见还是不行,就猛地往地上一蹲,“汪汪汪。”
“噗呲。”
扇杨听见嗤笑声,往芜烟看去,皇姐没笑啊,不过脸色好了点,只是到底是谁笑的?
“是我。”
东西野走到她前面去,与她一同蹲下,试图和她保持同样的高度,但还是比她高了小半个头。
“你怎么来了?”扇杨挠了挠头。
“我怎么不能来。”
“你一个东旋的国君,老待在拂尘阁gān嘛?你的奏折都快堆成山了吧?”
东西野顺着她的话答道,“大概是。”
“什么是大概是,你是一国之君,怎么一跑就跑那么久,莫非还有比当皇帝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