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房门似乎被人轻轻推开了,清晨的凉风跟着chuī进来,一个人影隔着chuáng幔在她chuáng前晃了晃,她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就听来人自言自语,“来了葵水是挺难受的,今日本公主就帮你请一日假吧!”

话落,来人撩开chuáng幔,恶劣地用冰凉的手摸了一把她睡的热乎乎的脸颊,“姐姐疼你吧?!”

听了这些话,她jīng神一松,又重新坠入梦乡。

这一觉厉飞瑶睡的神清气慡,等到她起chuáng,小腹似乎也没有昨日那么不适了,午膳陪着王太后还多用了一碗饭,随后两人又来到昨日那个凉亭。

“瑶儿,昨日皇祖母问你对那慕容岚的看法,你固然是因为葵水而避开了这个话题,其实你同样也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吧!”

厉飞瑶正在小口小口喝红糖姜茶,闻言把白玉瓷碗放在石桌上,笑了,“皇祖母英明!”

“能跟祖母说说原因吗?”

厉飞瑶歪歪头,眼睛里都是狡黠的光,“皇祖母当真要我说?”

她觑了一眼王太后的脸色,渐渐收了脸上顽皮的笑意,“当今天下局势,藩王做大,拥兵自重,其中又以镇南王势力最盛,如此,又岂能再尚公主?!”

王太后含着笑意看她,“如果欣颜一定要嫁给这慕容岚呢?”

“虽然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依欣颜姐姐的性子,又岂是会任人摆布的!如果她一定要嫁给慕容岚,那就让慕容岚辞去世子之位,永远留在上京,无圣上旨意,不得随意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