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凉亭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打在屋檐上劈啪作响。渐渐的,雨越下越大,一串一串连成珠子顺着廊檐落下来,庭院里转瞬积起大大小小的水洼。

厉飞瑶没着急回去,就坐在亭子里,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天,被暑气困扰了许久的上京贵人们,乐得舒适自在。却不知道洛河下游的津阳四县,因为河水决堤,伤亡惨重。

消息传到上京城时,满城哗然,毕竟当今圣上在位年间,还未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灾害,况且几年前圣上才派了人去维护加固堤坝,这人正是如今的太子殿下厉启明。

事关百姓,皇帝马上安排户部调拨赈灾银两,同时让大理寺协同刑部前去津阳县探查决堤一事。虽然只字不提太子,可是谁都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太子殿下难以独善其身。

就在决堤一事未平时,忽然有个少年出现在大理寺门口,口口声声称是太子殿下养的娈童,曾经被他藏在红袖招,而此人正是失踪的絮儿。

太子德行有失是大忌,他这话顿时一石激起千层làng。

休沐在家的睿王爷,翘着二郎腿叹道,“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接连指向太子,就像是算计好了的一样!”

睿王妃白了他一眼,“你又来了!你都能看出来的事,圣上自然也能看出来!”

睿王爷忍不住叨叨,“当然,若是人诬陷的还好,怕就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