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彦卿才不走呢,他将门在背后合上,意味深长道:“杜嬷嬷许你沐浴了,那说明伤好了?”

真是dòng若观火呐!

“就是好了,您也得出去等着妾身啊。”

梁忆瑾有些着急了,浴房里再来一回她可受不了,更何况还是大白天。

“我看看,”彦卿走过来,伸手要扯她覆在身前的大巾。

梁忆瑾不放。

“我看看你的伤,”彦卿握住她的手腕拉开,沉声解释:“我这几日都没来,你让我看看。”

确实是比之前好了许多,没有那么骇人了,但还有几处淤青的颜色较深,他动作很轻地碰了碰,低声问:“还疼吗?”

梁忆瑾低着头,眼睫抖得厉害,微微喘息道:“一点点。”

这几处碰巧在胸口,估计是涂药的时候梁忆瑾不愿意的多碰,所以就好得慢了些。彦卿知道她敏感,不经意的碰触都能让她浑身战栗。

就像现在,明明彦卿什么都没做,梁忆瑾却已经快软成一滩水了,颤抖着去躲他的手,“别摸了……”

这话真像是往gān草堆上扔了一只火把,轰然燎原。

彦卿抓起一旁衣衫把人裹起来,打横抱出了浴室。

梁忆瑾靠在他胸口,像羊入虎口,无力道:“殿下还真是言必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