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似笑非笑,“接着说。”
“我不知殿下与魏琬琬的前尘往事,”梁忆瑾特意避开了太子妃这个称呼,“但殿下有意无意总在人前对我多加照拂,我想,是在安太子的心。殷俭荣有意找来与殿下外貌相似之人同魏琬琬私会,此招虽险,但他既敢如此行事也就说明太子对殿下与魏琬琬的旧事是在意的。”
彦卿低垂着眉眼,声音很淡:“他不该在意吗?”
“该不该是另外一回事。”梁忆瑾脑子很清楚,没被彦卿绕进去。
“还有吗?”
彦卿很平静,这些都是事实,他也没想瞒着谁。
“宋长安,应该也是太子的人吧?”这个梁忆瑾也没有十成的把我。
“她是。”
彦卿承认,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只是比起太子的人,宋长安的另一个身份,更危险。
梁忆瑾宁拧着眉头,“太子所做的这些,王爷就一点不生气?”
“先不说我,”彦卿舔了舔嘴角,竟然还带了些笑意,“你因为这些厌恶太子?是不是有点,有点说不过去。”
他心里真正想说的那句话是——你这是把我当傻子骗呢。
努力挑唆了半天,收效甚微,这就是跟君子相处的难处,耳根子太硬。
还好梁忆机备了后手。
她叹了口气,目光悠悠落在远处冒着白烟的香炉上,“嫁来大楚之后我才知道,千方百计把我塞进靖王府,阻断殿下跟殷郡主的婚事,不过是皇后和太子制衡殷家的手段。我梁忆瑾的人生无端端的就被毫无关系的人掌控了,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我便没了选择,我不该厌恶他吗,我该恨他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