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殿下告个别。”
她还是走时的模样,佩着一把短剑,没有抚弄琵琶时的柔情似水,冷酷又淡漠。
彦卿靠在椅子上,沉着眼皮,有些疲乏。
“殿下,”宋长安试探着走近,觑着彦卿的神色,声音很低:“殿下现在就这么厌恶我吗?”
彦卿突然觉得头有些闷痛,曲指敲了敲额头,声音冷淡又不耐:“你想说什么?”
“长安对殿下痴心一片,殿下为何总是视而不见?”宋长安试图去抓彦卿的衣袖,被他躲开。
彦卿垂眸,警告她:“你继续无理取闹,会伤了你自己的性命。”
“殿下,”宋长安距离彦卿一臂之远,眼底的泪光隐约可见,她低声祈求着:“殿下能不能要我一次?”
“你是不是疯了?”彦卿猛地站起来,身体不可控制地前后晃了晃,一阵眩晕。
宋长安上前试图搀扶,彦卿抬手挡住。
他手握拳撑在桌案上,余光扫向远处冒着烟的香炉,想抓起砚欲向香炉砸去,奈何已经没了力气,砚台只是堪堪滚下书案。
“殿下果然不是一般人,”宋长安哼咛一笑,收起了刚才楚楚可怜模样,将手中的短剑架在了彦卿的脖子上,“殿下肯定没想到会丧命在我的手中吧?”
“你是谁?”彦卿朝后一仰,躲开了冰凉的剑锋。
“我?我是宋长安啊,您的——歌姬,”宋长安因着胜券在握,也并不着急,“堂堂靖王殿下折在了女人身上,传出去也算是一段佳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