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抬手在梁忆瑾嘴唇上抹了一把,又看了看指尖,皱起眉头:“你嘴唇是真的没血色?”
“不不不,”梁忆瑾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涂了粉的,这粉得用胭脂油才能擦掉。”
彦卿略略扬眉,低声问:“殷曼易都gān什么了?”
“她送了点心还有一盒胭脂来,”梁忆瑾道:“点心里头放了夹竹桃和桂枝,胭脂里头放了存香,这些药的功效起身不说,殿下也该知道是做什么的吧。”
彦卿勾了勾嘴角,把梁忆瑾抱进怀里,一根根把玩着她的手指,又问:“那她做这些之前,你又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梁忆瑾吞吞吐吐道:“就是这样了一下。”
她捂着胸口作势gān呕了一下,又担心彦卿责怪,底气非常不足地补了一句:“妾身跟她说是白玉蹄花吃多了,她不信。”
彦卿哼了一声,“你这欲盖弥彰的,她能信吗?”
“嗯,”梁忆瑾摸了摸鼻尖,认了,“殿下说得对。”
今儿还真是温顺乖巧得要人命。
彦卿叹口气,摁着梁忆瑾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连日的疲倦和难掩的悲伤一起涌上心头,他闭上眼睛,低声道:“还好你能护着自己,我就放心了。”
梁忆瑾松了口气。
沉默片刻,彦卿忽然又问:“你生辰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