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俭荣听不明白:“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的都是什么啊?”
安国侯夫人知道瞒不住了,把殷俭荣拉开一边,小声同他说了梁忆瑾小产的之事。
殷俭荣吃了一惊,先问:“落下什么证据没有?”
“那自然是没有,”安国侯夫人一味说着宽心的话,“只是那个狐媚子见天儿地抹眼泪,靖王看了那难免心疼,叫曼易先躲躲也好,等过了这一阵子,靖王消气了,再回去也不迟。”
“你们娘俩,这样大的事也不同我商量!”殷俭荣满脸的恨铁不成钢,“靖王妃有喜这事我怎么也没听人说起过啊。我先前已经跟太医院打了招呼,若是靖王传了太医确诊,我这里就会有消息的,没听说靖王府近日里传过太医啊。”
殷俭荣这么一说,安国侯夫人也有些拿不准了,转头问殷曼易:“王妃有喜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当着我的面吐了,那还能有假啊?她,她还爱吃酸枣,”殷曼易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吐成那个样子,还说是白玉蹄花吃多了,骗谁呢?”
“骗你呐!蠢啊,蠢死了,”殷俭荣简直连掐死殷曼易的心都有了,“你就因为当你的面吐了,就确信她有孩子了?”
“那怎么了,”殷曼易不服气,“就是没有,我哄着她吃了掺了夹竹桃和桂枝的点心,送给她用的胭脂里也加了当门子存香,她只消用一个月,往后就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更何况她明明就是小产了,腹痛见红,整日里哭个不停,神神叨叨的,”殷曼易抹了一把眼睛,忿忿道:“今日进宫举丧她都没去。”
安国侯夫人耐着性子问:“她腹痛见红,可是你亲眼看见的?可曾请了大夫来诊脉。”
振振有词的殷曼易顿时语塞:“那倒是没有,伺候她的丫头哭着跑来叫我救他家的翁主,我想着要避一避,自然也就没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