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媱连连点头,“郡主说的都是实话,确实是有哭声,出门去看什么都没有,可门一关那哭声就来。”
殷俭荣心道,这渝西翁主还真不是个好对付,就是十个殷曼易这脑瓜子也比不上啊。
他挑起眼皮,森森地望着殷曼易,语气微怒:“你若想回靖王府我我也不是没法子,只是这一回得听我的,你若不听我的,再闹出什么事来,可别怪我不给你收拾烂摊子啊。”
“女儿听父亲的。”
殷曼易学乖了,昨天安国侯夫人跟她细细捋顺了前因后果,她嘴上虽是不愿承认,心里也清楚自己是被梁忆瑾摆了一道,只可惜所有出格的事都是她做的,现在她认错道歉,还四处碰壁,她只怪自己一时气盛,被梁忆瑾牵着鼻子走了。
“听我的就好,”殷俭荣沉声道:“你这几日就好好在家里思过,磨磨你的性子,剩下的事情就jiāo给为父我吧。”
殷曼易虽不知殷俭荣打的是什么思量,不过眼下先回到靖王府才是正事,她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
彦卿的生辰正在太后的丧期,他也正好以此为由,免了往来恭贺的烦扰。虽是没有大肆操办,但这贺礼可是提前好几天就陆陆续续送进了靖王府,比往年都热闹。
司振翻弄礼品盒子,嗤笑:“这些人真是比狗还灵,知道王爷您要接管禁军了,往年连个面都不露的贵人们也上赶着来送贺礼了。”
司振刻薄说的话也真够难听的。
彦卿在低头写字,随口道:“谁说我要接管禁军?”
“除了王爷还能有谁啊?”司振不解,狐疑道:“王爷您不会还想要,想要,”他想不起那个词怎么说来了,打了两个结巴。
“韬光养晦,”彦卿无声一哂,“你多看点书吧。”
“对对对,就是韬光养晦,”司振挠挠头,韩寒笑道,“反正奴才也不是偏心,这朝廷里放眼望去,没谁能比得上王爷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