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边走边抽掉了梁忆机的腰带,等到把人放到榻上的时候,梁忆瑾外头的衣衫忆已经散开,只剩下里头雪色的中衣,彦卿半跪在榻边,将外衫抽掉,随意抛在地下,又伸手去解她的中衣。
素了三个月,现在几乎等同于饿虎扑食,动作粗bào。
梁忆瑾护着胸口那一点点布料,往后缩了缩,她缩一点,彦卿就跟上来的一点,紧贴着她。
到口的猎物还能飞了?
虽然知道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梁忆瑾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另外一件事,要命的事。
“殿下……”她推住彦卿的胸膛他,“妾身有话要说。”
彦卿自顾自地解衣裳,哑着嗓音有些不耐烦道:“等会儿。”
“殿下,”梁忆瑾死死扳住彦卿的手,眼眶一点点变红,“殿下不是想知道我梦吗?”
彦卿浑身的燥热霎时散去,他慢慢地直起身来,烦躁地把解到一半的衣襟往开拉了拉,闷着声音问:“你要现在说?”
虽然是惦记了许久的秘密,但她非得这个时候说,竟然有点不太想听是怎么回事。
“那你说吧。”
彦卿往后依靠,双手枕在脑后,“好好说。”
事情到了这一步,是不得不说却仍不知从何说起,她皱起眉头,整个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