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曾经也是这般,对太后说:

那是我哥啊。

彦卿神色忽变,他抽掉梁忆瑾握在手中的茶杯随意扔开,在她错愕的表情中,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芊儿听到屋里传来打碎瓷器的声音,想要进来收拾,走到门口却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不知所措地望向杜嬷嬷,杜嬷嬷摆摆手拉着芊儿走开了。

彦卿的吻又急又密,如gān涸之人汲取救命的泉水。他的舌尖顶开梁忆瑾的牙关,一只手握住她光洁的小腿缠在自己腰间,顺势将裙摆推至腰间,俯身压了下去。

“殿下?”终于逮到机会说话的梁忆瑾慌乱地抱住他的肩背,试图让他冷静一些。

彦卿低笑,“叫我小七。”

“小……七?”梁忆瑾喘息着,“这是白天。”

彦卿置若罔闻,一只手解她腰上的汗巾子,另一只手拨开笼在她面上的青丝,低哑着嗓音,“你的小字叫什么,啊?”

“我,我没有小字。”梁忆瑾挣扎着去拉chuáng幔。

大红色的幔帐落下,这一方天地中的湿热的气息更浓,男人墨色的眼眸中猩红的情绪却更狰狞。

他几乎是颤抖着进入的,额上青筋凸起,捏在梁忆瑾腰间的手在控制不住用力的前一刻撤开,整个人似塌陷般落在她身上,密不透风。

越是暗沉,梁忆瑾肤色的白皙越是耀眼,她的确是娇嫩,轻轻一碰白雪上就展开点点红梅,彦卿再如何控制着力道,结束后身上仍是布满了他掠夺的罪证。

彦卿从背后拥着她,手指顺着她瘦瘦脊柱向下滑,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弄疼你了吗?”

“疼,”梁忆瑾转了个身,脑袋抵住彦卿的胸膛蹭了蹭,“殿下,不是我故意扫兴,但现在我得去喝药了,否则药效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