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用细长的手指缓缓的展开李长槐紧皱的眉心,将他们慢慢抚平,手指继续下滑,轻轻的勾勒着李长槐的眉眼轮廓。

摩挲到李长槐紧闭的嘴唇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平时线条分明,红润光泽的两瓣,现在却灰白的全无血色。

宁忆闭了闭眼,虔诚的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的点在了李长槐的唇上。

“对不起。”

“你在gān什么。”

冷冰冰的话语像冷水当头浇下一样,将他浇醒。

侥幸的心理崩塌,他漠然的望着声音的源头,对上了贺舟黑如锅底的脸。

看到是他,宁忆不以为然,冷笑了一下。

贺舟见他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气得两步上前抓紧了他的衣领。

沉声道:“你知道刚刚在gān什么吗?”

宁忆好似才看到他一样,这才打量起来。贺舟满眼血丝,衣衫不整,看上去十分láng狈。宁忆想了想估计贺舟这几天也是十分担心李长槐,所以一听说李长槐醒来也急忙赶了过来,才给他碰上了。

宁忆刚想开口,俩人就被闻声而来的小护士给轰出去了,两人只好作罢。

李长槐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竟是李父胡子拉碴,一脸愁容的模样。

“爸,我没事。”

李长槐安慰似的摸了摸李父这几日突增白发的鬓角,却完全起了反效果,听到他虚弱的声音,李父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所以…您的生日宴……也照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