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你是说严沫跟她那个未婚妻啊。你突然一提我都忘了她未婚妻叫这个名。”

那一刻李长槐心中的什么崩塌了,严沫竟然改变了这个世界。

见贺舟提到严沫,宁忆的嘴角僵了僵,但看到李长槐失魂落魄的神情不免有些担心。

而后,李长槐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就没去管之后俩人又说了什么,俩人看他这个状况虽然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决定离开了。临走前,宁忆帮他掖了掖被角满脸的不舍注视着他,李长槐却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也没看到。

一连几天,两人都来照看他,也默契的没问让李长槐失态的事。李父生日宴的前一天,刚从医院回来的宁忆被李父叫到了书房。

“宁忆,你是我李家的孩子,这些年一直苦了你,明天……”

“我不是您的私生子。”

“你……知道了?”

李父目光柔和的看着宁忆。

“我跟你妈妈保证过将你视为己出。”

“但是您也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就算不这样,在我心里您也是我的父亲。”

李父眼眶红了红。

“这也是那孩子要求的。”

宁忆怔愣的听完了李父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回到自己房里后脑里仍然重复循环,像要把这句话刻在骨子里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