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没再理会他,艰难起身,抱着儿子回到了床榻上,仔细给他擦净脸上的血污,任眼泪掉着,也不去管。
心中全是心疼以及仇恨。
她做的那些,还不是因为他,若是那贱人能安分,她又怎么可能下那么重的手,都怪他们。
他怎么有脸怪自己?
曹氏怒极。过了一会儿又平息下来,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温柔的抚着他的脸颊:恒儿别怕,娘会给你报仇的,娘一会儿就让害了你的贱人下去给你陪葬。
孟启漳看了她一眼,又看着没了气息的儿子,心中也是一疼,说不出的难受,愣了一会儿,便又转身离开。
太压抑了,他有些待不下去。
离开后的孟启漳想叫人去请大夫,可又想起外边正乱,不是时候。心中急切,可也只能把这事暂且压下。
屋内。
冷静下来的曹氏,理智也稍稍回笼。
这些日子她总是睡不着,便让人点了安神香助眠。
可她怎么会睡得这般死,屋子里叫人闯了进来竟然半点不知。
况且门外应当有人守着,那贱人是怎么进来的?
曹氏越想,眉眼越发冷漠脸,眸中全是怨毒,猛地回头死死的盯着跪在哪里的碧兰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