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轻卿正处在三观震裂的打击中,根本顾不上他问了什么,只茫然地看着他。

林炽眉间的“川”字越来越深,他不禁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你……”却刹那间止住了所有的声音。

“痛——”手腕上的大力叫钱轻卿骤然回神,然后她就发现,男人正发狠地盯着她的……锁骨。

方才与男人纠缠间,钱轻卿的领子早开了。但因为办公区光线太暗,林炽便没有注意到什么。

如今光线敞亮,这个角度下,正好叫他看见了她锁骨上的……咬痕。

想到了什么的钱轻卿下意识抬手捂脖子。

两只手却在半道都被林炽给截住了。

钱轻卿愕然睁大眼,任由林炽抓着她的两只手用力朝两边展开,他红着眼,凶狠地问她:“他、碰、你、了?!”

“不,没有……”钱轻卿下意识开口,这一刻,她居然本能感觉到一阵委屈。

可被怒火与妒火吞噬的男人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根本不听她解释,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就扔去了沙发上。

“啊——”钱轻卿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沉重的身躯就如一头狼般压了下来。

“放、放、放开我!”钱轻卿死命拿脚蹬他,“你、你疯了!你……”却在下一刻,她猛地止住了声音。

因为她发现,此刻如狼虎一般压着她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没有欲望,有着的只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痛苦的眼神了。

他在因何而痛苦?钱轻卿心里没来由地生出这样的疑惑。因为她吗?可他们甚至还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