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大不了就读档重来的心思,虽然怕麻烦,但他做事情确实没有那些瞻前顾后的习惯,也从不在意暴露自己的空间和能力。
他会这样无所顾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死不了、还会再回来,可应佳逸却不知道。
虽不知道,却已然将事情代他考虑过了,是该说应大少细心呢,还是温柔?
顾言之看着对方,忽见对方的唇角绽开一丝笑意:“而且我不太想叫外人知道我已经痊愈。”
顾言之:“噢噢。”
总觉得这种憋坏的笑容他很熟悉。
尊重应大少的选择,顾言之不是嘴碎的人,也懒得将事情向外说。
他开始悄悄地做起了准备,在他自个儿的房间里头安置了一个汤桶,又命舒悠亲自去药材行购置一些药材备用。
等应佳逸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两个人便关起门来,安安静静做起了药浴。
第一天最为关键,要保持六个时辰内皆泡在温水里才能有效。
古代没有淋浴设施,可把顾言之给忙坏了。
他叫应佳逸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轮换烧水,再由他亲自把控温度,在大少身边儿一守就是一夜。
六个时辰过后,外界天色亮白,已经是次日上午。
看见趴在桶边熟睡的少年,应佳逸的心中骤然生出一丝不舍和疼痛,这种疼痛与他旧疾复发时不尽相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痛,却漫无边际地一直环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