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不落忍, 却还是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在他手心, 借力站起来, 却没有低调地掉头往门边去,而是拉着他进了舞池,微微偏头:“可以吗?就陪我跳一支舞。”
在场宾客的目光如聚光灯般拢到他们身上,好像已经轮不到他说不可以。
“最后这支舞是什么?”他问。
“狐步。”她答。
没有难度,严冬想。不过对于她来说……他低头看看她脚上的高跟鞋,“要不要把鞋子脱掉?”
她摔倒他可以扶住她,但如果她受伤,就是他失职。
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快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蹬掉脚上的鞋子,在他面前又矮下去半头,扬起脸问他:“这样可以吗?”
他一手揽上她的腰,说可以。
原来她有这样孤注一掷的勇气,那为什么之前任由他人看轻?
翩跹起舞间,莫青青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是了,他们并不熟,他第一次负责近身保护她安全,前后加起来说过的话不超十句。要不是这心血来潮的最后一舞,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名字。
“严冬,严肃的严,冬天的冬。”
她笑了,“我们的名字,好像冬夏两个季节。”
那时他还不知道,后来她养了两条狗,一个叫冬天,一个叫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