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能看见我的车了,那还算本事?呵呵,在寒风里站了这半天,差点冻死我了。”
陈霭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去了 — ”
“别客气,都是滕哥的女人,谁打伤了都不好,我们做兄弟的,帮忙看着点是应该的。”
“都是滕哥的女人?你们滕哥到底有多少女人?”
“多得很。陈嫂,你这里没事,我就告辞了,我自己还有女人要保护呢。”
小屈一走,陈霭就给滕教授打电话汇报与滕夫人斗智不斗勇的过程,讲得绘声绘色,相当得意。
滕教授听得哈哈大笑,听完后评论说:“陈霭,看不出来啊,你也挺会哄人呢,我以后要小心点,别被你哄得卖了还在帮你数钱 — ”
陈霭一下泄了气,真是冤枉,清白了一辈子,正直了一辈子,没想到最终还是落下一个骗子的骂名。她委屈地说:“我怎么会哄你呢?我谁都不愿意哄,这次是万不得已 — ”
“我知道,跟你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