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养着这么一个混账爷爷,我两个孩子能有个好?”
“那怎么办?”
“怎么办?简单得很,毁了那盘黄带 — ”
“那 — 滕伯伯没 — 发脾气?”
“他还敢发脾气?他一看到我进去就从书房溜走了 — ”
陈霭不解:“他怎么要 — 跑到书房 — 去看呢?”
“就书房里有个放像机嘛。”
“他不怕被他儿子撞见了会 — 骂他?”
“哎呀我说陈大夫啊,你那个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那个老不死的又不会开车,难道还能自己走路去租带?肯定都是他那个宝贝儿子租回来的 — ”
“滕教授也真叫孝顺,还专门租黄带来给他爹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