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告诉我了。你怎么 — 一声不响地就 — 搬出去了?”
滕教授故作轻松地说:“哪里是什么一声不响?大白天搬的,很多人帮忙,声势浩大得很 — ”
“我的意思是 — 我一点也不知道 — ”
“怕你 — 反对,就没 — 告诉你 — ”
“我反对起什么作用?你怕我反对,不照样搬了吗?”
“搬了就不怕你反对了,是怕搬之前就遭你反对 — ”滕教授没说完,就丢下半截话,说别的去了,“我现在还有点事,这样吧,你下班了我来接你 — ”
陈霭听滕教授的口气,觉得他还是很在乎她的意见的,如果她反对他搬出来,他可能就不会搬,所以他只好搞个先斩后奏。如此说来,她还有可能把他劝回家去,这使她信心倍增,决定待会要打好“孩子”这张牌,估计无论她把滕夫人的境况说得多么悲惨,滕教授都不会软下心来,但如果他知道两个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定就会回家去了。
下班之后,滕教授开车来接她,她坐了进去,感觉还像以前的以前一样,是去滕教授家做饭去的,很有宾至如归的喜悦。一直到车往另一个方向开了一段,她才醒悟过来,滕教授已经搬出来了,这不是去滕家的路。
她的心情很难受,问了一句“你这是往哪儿开呀?”,眼圈就红了。
滕教授的情绪也很低落,黯然说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就没再吭声,只闷着头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