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弟子唱戏才唱了几年啊,就出来了,真的能唱好吗?”

“就是,要是抄的话我们今天来买票的钱是不是亏了谁要看他呀,买票当然是为了看盛名角。”

“哎呀,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个小师弟虽然年纪小,但却是最有天赋的一个,你们嘴里那个姓盛的 啊,可是被对家戏班子挖走了,戏班子可不是要把这个最小的徒弟拉出来让你们瞧瞧?”

“天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个继承人,结果进了对家,那这岂不是一一欺师灭祖啊!”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暸亮清暍,来看戏的观众们瞬间安静了下来,静静等待着角儿们的上场。

即使一开始有着担心的情绪,但是后来这位小徒弟的表现却并未令他们失望。

随着舞蹈婀娜多姿,圆润的歌喉亦传入每个人的耳边,听起来似乎柔和而又铿锵,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 力量,令人不由自主的便沉溺于其中。

尤其是为首的那位身穿红衣的名角儿啊,更是宛若天上仙子,一颦一笑皆如梦中。

“咔——”

导演拍板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这幕拍的很好,通过了!”

群众演员们都忍不住发出惊讶欢呼,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一场戏的通过就能拿到钱,而今天上午这么一 场戏居然如此轻松,更是令他们看着苗淼的目光都柔和许多。

而苗淼的表现更是令导演感到惊讶。

“哎,我忽然发现我们剧组怕不是捡到了一个宝?”

莫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那只能说是我捡了一个宝,你和剧组只能是我们两个的顺带而已。”

李导演:“……”

他忽然发觉自己并不想理会这个一向在他面前得意的不行的家伙。

两个人在说话之间便为注意到,众位群演之中有一人却是面色阴沉,看着苗淼的目光中是带着满满的沉 迷与贪婪。

出于苗淼服装的考虑,第二场戏就安排了两位主角的第一次见面。

莫彰扮演的林寒辰是从国外回来的一名军家子弟,但是接受了国外先进教育的他,却并不怎么看得上这 国内陈旧腐朽的一切。

“我不想去不就一个唱戏的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那些现场的演唱会可比这个好听多了,我才不想听那 些咿呀呀,不知道叫些什么的东西。”

林寒辰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神采飞扬与锋锐,一身笔挺西装更是与城中的一切格格不入。

而他的表哥则是一脸无奈:“你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感受故乡的风土人情?”

“要知道,我们这城里最为著名的就是温家那老太太建的戏班子,你难道在国外的时候就没有听说过? 不想去就不去,又没有人逼你。”

闻言,林寒辰自然也想起了:当初在国外时听到那些同学们赞扬的声音,自己心里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