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郝推脱不了,只能选择走为上策,一溜烟跑出院门,留给老人家一个背影。
“爷爷,郑郝gān嘛去了?”
“说了你多少次了,不许直呼老师的名字,不懂事。”
时予撇撇嘴没有反驳,看爷爷手里还拿着那个蓝布包,不禁心急:“我都说了不要您的钱,赶紧收起来吧,真是不听话!”
老人家气得呼呼喘气,可转过身时,布满沧桑的脸上却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只是笑容中又夹杂着些许悲伤。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时予起了个大早,拎着行李箱等在院子里。
晨风微凉,时予安慰着突然对他难舍难分的爷爷,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乖啊,我很快回来,给您带好吃的!”
“混小子,给我省着点儿,少买那些没用的,还不如多买几本书回来看看。”
真是不解风情。时予笑得没心少肺,可心中也生出浓浓不舍,他从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还没离家便已经开始想念。
想到几个月后他要离开这里四年,时予立刻对爷爷说道:“您放心,下次咱们一起去北京,永远都不分开。”
老人家哈哈一笑,打开院门半是责备半是期许地说:“没出息,哪有上学还带着爷爷的。不过我也想去北京看看啊,听了一辈子的国歌,总想见一回□□前的升旗,那得是咋样的壮观啊!”
“到时候我天天带您去看,看到您不想看为止!”
刚走进巷子,郑郝便听到了时予的豪言壮语,她嘿嘿一笑,跑过去站在大门前问道:“爷爷,时予要带您去看什么啊?”
老人家见郑郝来了,笑得合不拢嘴,“这小子又chuī牛呢,他能带我看什么,我啊哪都不去,就在家里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