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样干净多了。」
苦刑告一段落,折腾人的小妻子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仔细检视着他仍在隐隐作痛,但铁定干净到纤尘不染的脸颊,露出满意的笑。
瞥了眼孟音仍握在手中的「凶器」,他诧异地掀了掀眉。
纯白纸巾沾上了玫瑰的颜色,而那有些眼熟的色彩,该不会就是她口中的「脏东西」吧?不过,自己是怎么沾到那种奇怪的颜色的?
「翔,这位是?」他身后传来蓝妤菲迟疑的问话,一语道出众人的好奇。
回过身,任翔的目光才刚落到妆容精致的人儿脸上,就想起那眼熟的玫瑰色是打哪儿来的了。
又看看身旁沉着俏脸不发一语的孟音,他在心底失笑。
她该不会是为了刚才的事在吃醋吧!
会吗?她会在乎、会为了他而吃醋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充实在心头,他揽着她,大方地向众人介绍身旁的小妻子上反当初极力抗婚的模样。
「你看看我都忘了跟大家介绍,这位是我的妻子孟音。小音脸皮薄,大家可别闹她。」像个护妻心切的好丈夫,任翔此番话顿时让整个会场人声沸扬。
「什么?!翔……你结婚了!」
喧闹中,蓝妤菲不可置信的惊呼让大伙都安静了下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我?」看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眼尖的人都知道情况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