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干的吗?”

“人已经押在了麒麟堂里,等枭爷您去处置。”

“走,这里监控处理一下。”

“是。”

莫北枭说完就要往外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秦深见他突然停下,有些不解。

“还有什么事吗枭爷?”

“这里,留张一千万的支票。”

秦深错愕了一下。

“是。”

莫北枭交代完,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造价昂贵的私人飞机划破凌晨微亮的天空,片刻后,不留一丝痕迹。

夏栀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人的踪影,身上的感觉提醒了她昨天晚上确确实实经历的事。

她用手用力地捂着嘴,但是细碎的哭声还是露了出来,她只能紧紧的咬住了自己手背。

此时对夏栀初来说仿佛天塌下来了,她怎么都想不到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送给一个年纪能当自己爸爸的人。

尽管在夏家这十年,夏永和对她不冷不热,但怎么都想不到他会这样对自己。

半个小时后夏栀初爬了起来,脚刚着地的时候,她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些。

真是禽 shou!

夏栀初暗骂了一句,往身旁看了看。

旁边放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虽然很不想穿,但看到床下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夏栀初认命的拿起来穿上。

衣服意外的很合身,连内衣的码数都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