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刚刚在寰球大楼时被她紧紧抱搂在怀里温热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她独有的体香愈发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胸腔随着吞吐的气息燥热了几分,意志变得不坚定起来,原本紧握着被角的小手也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兰姐姐,那个其实我……”
“没关系啦,柯南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没关系的,”毛利兰翻了个身,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
女孩又偏过头来笑着说,“不过,柯南胆子很大呢!好像每次经历什么恐怖的案件,都还能睡得着!”
“……”
“晚安,早点睡哦~明天还有宴会呢!”毛利兰压低声音小声说道,随即闭上了眼睛。
“…晚安,兰姐姐……”
……胆子大吗?江户川柯南叹息一口,双臂仰贴在脑勺后方,慢慢地阖上了眼睑。
(六)
“睡不着吗,兰……”
“……新一怎么知道的?”
尘封记忆里的声音伴随着朦胧睡意和刚刚的对话重合起来,有些熟悉,又有些遥远。眼前的画面也从暗黑色缓缓变化为略有些眼熟的旧式水彩侵染着江户川柯南的思绪,一点点地在沉沉欲睡地脑海里晕染开来。
“我又不像新一那样……胆子那么大……”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比现在要稚嫩很多,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隐隐约约地勾勒出她的模样……
……胆子大吗?
那为什么每每遇到你的事,我就会立马变得手足无措?
(七)
其实吧,工藤新一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无比大胆的人,他只不过坚定的科学崇尚者,习惯于深思熟虑和严格试验。
江户川柯南亦如是。
就好比,生从何来又殆往何去,他不曾有过深度探究,至于那些神魔鬼怪、迷信之论便更是无稽之谈。毕竟,在他的眼里,比耸人听闻的黑夜传说更为可骇的,是人心难测下的深陷,比十字架前的灵魂更渴望得到救赎的,是背负罪恶满手鲜血的悔恨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