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竟对有的人来说,活着才更痛苦。姜灵让徐远打伤管家的的地方,不会再治好了,以后每逢阴雨连绵的日子他都会有被人再打一次的感觉。

而姜灵则在第三天被保释了,因为徐远只说这事和自己有关,她就是个看戏的旁观者。走之前她还邀请徐远,出来以后给她的设计室当店员。

“还麻烦你接了我一趟,多谢啦楚生哥。”姜灵笑眯眯的看着他,心情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影响。

“本来可以再快一点接你出来的,只是批文下来的太慢了。”乔楚生这两天一直在催批文快点下来,就怕姜灵待不住了。

“已经很快了,这两天你肯定因为我忙活了很多,我就不说谢了以后多给你做好吃的。”

“好。”

“阿灵,你为什么想帮徐远?”

“可能是因为,我见不得那些生离死别吧。人生八苦,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可能是我太喜欢管闲事了,也可能是我见不得那些自以为是,想要掌控别人人生的人吧。总的来说大概是我太闲了。”

“你这样很好。”乔楚生看着她轻轻笑了,他觉得路垚的担心是多余的,姜灵的偏激是有底限的。“走,带你吃洗尘饭去。”

“好啊!”

而在白幼宁那边,路垚和乔楚生都守口如瓶,没有告诉她到底为什么姜灵会进去被关了三天,只是说是个误会。

谁还不是个学霸了

姜灵回公寓还没多久,路垚就拿了好几张名片给她,姜灵看着名片上的字皱起来眉头。

“你要干嘛?”

“我给你推荐的,都是在心理学上比较有名的医生,特别是这个,是我的校友。”路垚指了指其中一个。

“你觉得我需要这个?”姜灵无奈的笑了。

“没,就是你找他们聊一聊总归心里舒服点嘛,对吧。”路垚突然有点心虚。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误打误撞的让徐远通过爆发出怒火而放弃要了那个管家的命的吧?”姜灵坐直了身子看着他。

“……不是吗?”路垚愣住。

“那我为什么能成功的跟着徐远去小木屋?为什么徐远最后听了我的话?”姜灵问他。

“这……”

“我的路垚哥哥啊,看来你真的不是那么了解我。我在德国留学四年,期间并不是一直待在那里的,也不是只学习某一个专业死磕到底。我是不像你有颗天才大脑,但是在校期间一个优秀也勉强算得上吧?”

“我知道,我在某些方面存在性格缺陷,我并没有讳疾忌医。欧洲著名的心理学家的书目我都有拜读,并且也有参加过一些相关研究和临床实践。你要相信我,我能够控制自己。”姜灵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