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路垚哥哥,我好不容易找到地址的路,结果呜呜,你家门大敞着,我以为你家被打劫了,然后好多巡捕在里面,我又以为你已经……”
“我的祖宗,你盼我点好吧。”路垚本来觉得自己不算特别倒霉,可是听见姜灵这么哭着担心他,他突然有一种自己都要命不久矣的感觉。
“为了赶紧找到你,我鞋都没有换,脚都破皮了。”姜灵继续哭委屈,还指了指脚想让路垚看,结果发现隔着栅栏条件不允许路垚看不见,更委屈了。
“是我不对,对不起。”路垚赶紧道歉,这个祖宗哭起来,黄浦江都得长一个水位。
“我怎么才能接你出来?”姜灵吸了吸鼻子,因为哭了好几次,眼睛有点肿,看人都觉得带着雾气。
“我说乔探长,你带了个不相干的人随意参与办案我也没说什么,我妹妹可是在门口站的脚都疼了。”路垚看着乔楚生,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
“你说谁不相干?”白幼宁气的想打他。
路垚的作案嫌疑在听完他的解释后乔楚生觉得他不是自己要找的凶手,看着门外觉得自己惹祸的巡捕,点了点头,给姜灵开了门。
姜灵还知道对那个带自己来的巡捕说了句谢谢,门一开,她就踩着不太利索的步子朝路垚冲了过去。
“简直太吓人了,路垚哥,我快被你吓死了。”姜灵抱着他,眼泪鼻涕糊在了他的睡衣上。
可能是姜灵哭的太过于撕心裂肺,在路垚有些无奈的安抚声里,乔楚生和白幼宁面面相觑,还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不许欺负他,多少钱我都给得起
姜灵平复了一下被突发情况吓住的小心脏,呼了几口气,也把该抹干净的眼泪鼻涕抹干净,精致的妆容也彻底被破坏了,才抬起头认真看了看路垚。
结果这一看,才发现了一个问题:路垚他、他真的被打了。
看着面前高挑清俊的青年有些紫青的眼圈,姜灵本来有点肿的眼睛瞪圆了,又凑近了点抬手摸了摸,就听见路垚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怎么能打人呢?他那么弱,又怕疼,你们怎么能打他!”姜灵看了一圈,这审讯室里除了路垚,就剩一个穿着精致的姑娘和一个穿制服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了。
“你就是那个探长?”姜灵转过头看着那个英气又冷峻的男人,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她打小就常在路家蹭吃蹭喝,路家算得上她半个家了,路垚也是她当亲哥哥看的人,自家人让人打了姜灵感觉比自己让人打了还生气。
“是。”乔楚生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全然没有把面前小姑娘的不高兴放在眼里,并且对于她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而觉得有意思,毕竟在上海滩混的没几个人不知道他乔四是谁的。
但是看在她是一个看起来漂亮又乖巧的小姑娘,又刚委屈又狼狈的哭过,倒也没觉得被冒犯了。
“你……怎么还理直气壮?”姜灵对他不在乎的态度感到诧异,但是又不太敢招惹他,虽然他身上穿着警服可总觉得他身上带着点桀骜不驯的匪气。
“你该问问他为什么挨打。”乔楚生扬了扬下巴,慢条斯理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