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迫”……

恐怕也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意思在里面吧。

长谷川凛捏了捏手里的小朋友。

谁知道这些人背地里又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交易。

不过,他们真要是扯上了什么关系,倒也无可厚非。毕竟库洛洛在那场计划里,充其量只是个游离在外的围观者。

锖兔又劝了他两句,想把他带回去。

长谷川凛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从那边离开。再回去,指不定要陷入什么水深火热的境地。

再说了,他就这样回去,心里总觉得有些尴尬。

反正现在的场面是六对一,他们一家六口一致对外,锖兔想带他回去也没有办法。磨了半天后,只好妥协。

然而妥协归妥协,锖兔并没有如他所想回到横滨,反而十分自然地在他隔壁住了下来。

富冈义勇好心解释,说那本来就是锖兔的房间。

长谷川凛警觉:“那横滨的其他人是不是也在这里有房?”

长谷川光不屑嗤笑,双手环胸,神情倨傲:“你以为咱鬼杀队的房子是那么好买的?”

长谷川凛默然。

原来房价问题都已经炒到这边来了吗。

不死川实弥推了小孩儿的头一把:“别听他瞎说,家里的房子不对外出售。”

长谷川凛了然:“原来锖兔是靠的关系。谁的关系?”

小朋友一抬手,直指富冈义勇。

义勇困惑又委屈。

长谷川凛把小朋友的手按下来,朝他笑笑:“没事,我懂。”

富冈义勇:不,你不懂。

锖兔似乎经常来住,去隔壁简单收拾了一下,没多久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少年,穿着鬼杀队的队服。

富冈义勇问:“新委托?”

少年点了点头,三言两语交代委托内容。

委托人是离这儿不远的一个村子的村民,说最近总能听见附近一间空房发出奇怪的声响,真去看了,又什么也没有。这事儿有点瘆人,也打扰了他们正常休息,迫不得已才找上了鬼杀队,希望他们能帮忙解决一下这件事。

长谷川凛感慨了一句鬼杀队广泛的业务范围,然后在众人的视线中,坦然举手,表示自己也想去凑个热闹。

太多人一起去,总显得有些怪异,一般出个任务,一两个人完全足够。

可能是因为零零碎碎的日常任务太多了,这个听上去虽然也不怎么正经,但好歹还有点意思。

总之,大家都很想去。

甚至连长谷川光小朋友也举了个手。

然后被不死川实弥一巴掌拍了下去。

长谷川光捂着头蹲到墙角:这就是实弥是“父亲”,而其他人是“爸爸”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