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兰半信半疑的问他:“你多大了?”

连清尴尬的回他:“21了。”

从兰气极反笑,“21了你跟我说能力刚刚觉醒?是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我真是傻子?”

连清无辜,他自己也还没搞明白这事。

从兰看他无奈的神色不似作假,“怎么会有人这个年纪了才觉醒的?”

“我也一知半解。”

“你做过能力定级检测吗?”

连清说没有,“好吧,”从兰勾唇笑了一下,像是又不在意了一样,话题回到自己身上,“觉醒晚总比没能力好,你知道吗?”她偏头看了一眼连清,“那些个光鲜的世家把能力看的比人命还重,他们只想着怎么培养出能力强大的后代,权势,金钱,名声,哪个都比孩子本身的幸福重要。”

连清眼神忍不住又飘到了江浮身上,江浮呢?他想,江浮也是因此被抛弃的吗?

大概是他的眼神停留在江浮身上太久太重了,江浮敏感的抬起头对上他忧心忡忡的眼。

他眼珠颜色是无机质灰,看人的时候有天然的疏离与冷淡,连清能从他尚且稚嫩的眉眼间看到一个成年的灵魂在呼之欲出,一个冷漠的、不甘的、愤怒的灵魂。

在这一刻他无比希望江浮的能力在将来某一天能觉醒,这个时代对“残缺”的人总是格外苛刻,他们用特殊的眼光来衡量他们的存在是否有价值,他们戴着有色眼镜、像盲人一样对别人评头论足,却忘了几百年前大家都是一样的存在。

时间会改变个人,改变群体,改变社会,久而久之,人们就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