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也被偷过,那些妇人可泼辣,能插腰站在院子里骂上一天。林然然没那好嗓子,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从此林然然就不爱在走廊上做饭了,这炉子本身也难以施展。这三年她每天从食堂打饭,私底下从空间拿出做好的肉菜给弟弟妹妹打牙祭。弟弟妹妹都以为是她从外面打的,别人只要没钻进她家客厅来看,也根本不知道她们吃的是什么。

卤肉里的水分渐渐蒸发,汤汁变得醇厚浓稠起来,林然然关了火。

米饭也蒸好了。林然然拿出四个盘子,把米饭压在一个小碗里再倒扣在盘子上,形状就变得十分漂亮。

深红色亮晶晶的肉汤浇在米饭上,摆上切开的卤蛋,点缀上绿油油的菜心。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卤肉饭就出锅了。

这卤肉切得特别小,熬煮得糯糯的,瘦肉的部分带着苏脆,肥肉的部分入口即化却没有腻味。醇厚咸甜的汤汁混合着米粒,好吃得令人恨不得连盘子都舔gān净。

一顿饭吃得两个孩子连水云都是意犹未尽。四个盘子都被刮得gāngān净净。

水云舔着嘴唇道:“可惜没有米了,不然我还能再吃两碗!”

“我也能!”小景举起空空的盘子道,“姐姐,明天还吃卤肉饭!”

“明天换个花样吃。”林然然笑着推了下小景的脑袋,才对水云道,“你家都没米了?”

“可不是。你这几个月没在城里不知道,又断粮了。”水云搂着小秋,靠在沙发上叹气,“你留下的那些米面我都用完了,还是谢绯给我带了几斤米才没断顿。你要是再不回来,咱们今儿就只能吃玉米糊糊了。”

林然然摸着下巴:“其他人不也出差弄粮食去了?”